沈如是进去时,发现礼亲王也在。
“太后,礼亲王。”
沈如是依然是格外礼貌,该有的气度她一点都没有失。
“不知如是过来哀家这里是做什么?”太后问的阴阳怪气。
沈如是冷笑了一声,仿佛是丝毫都不掩饰,“太后难道不清楚?”
“哀家有什么可清楚的?”太后把玩着手中的一串红珊瑚手串,似乎是惬意无比。
她知道沈如是是个病秧子,做不出来什么威胁自己的事情,所以她就格外放心,甚至是无比的宽心。
但沈如是究竟是怎样,太后她真的不够了解。
沈如是听见太后的这句话,觉得格外讽刺,她走近了太后,紧贴在太后耳畔,浅声道:“我何曾插手过后宫之事?太后你又对沐里止说了什么,难道太后都不清楚?还是说,太后是真的失忆了?还是说,太后你在怕我,怕我会说出来?”
太后第一次觉得沈如是是个威胁人的东西,更是觉得心里头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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