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就在袁良娣顺从的开口之时，柔容华突然威胁着袁良娣：“我平日里头待你不薄，你怎可听信了他人的谗言来指认我？袁良娣，你好好想清楚了！”
袁良娣本想说的话，尽数都咽了回去。
就在此时，世衍突然开口道：“是真相就说出来。”
袁良娣微颤了一下，直勾勾的看着沈如是，又低下了头，结巴道：“因为臣妾的孩子保不住，所以柔容华就出了计策，让臣妾把这个孩子流掉，将所有的过失都推到馨贵人的身上，她说，这样做了会让臣妾得到，皇上的宠爱……”
“是孩子根本就怀不住是吗？”沈如是问。
袁良娣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可沈如是抓着柔容华的手越来越紧，疼的柔容华“嘶”了一声，紧接着就是沈如是的清冷质问：“柔容华，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吗？那日，我出去之时听到的一个声音就是你的。你到底还在盘算着些什么？”
“你放开我！”柔容华挣扎着。
可沈如是就是不放开她，就是要让她承认自己的罪行。
“袁良娣！你给我说清楚了！到底是谁？！”柔容华依旧不死心的威胁着袁良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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