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是失言,还请王爷不要见怪。”
沈如是道歉,可沐里止的脸色一直都是怔着的。他也没有斥责沈如是,也没有发怒。沈如是就一直在那里站着,晌久,沐里止才摆了摆手,沈如是欠了身,低垂眉目,有些愧疚之意,道:“如是告退。”
沈如是疾步走着,心底不知为何隐隐担心。
当她刚刚走过锦鲤池边的假山时,脖子忽然被人扼住,紧接着,就有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。
沈如是没有当机立断的去尖叫和惊呼,而是询问:“你是谁?是想要取我性命吗?”
“不。”简简单单一个字。
可沈如是觉得可笑,“既然不,那为何要把这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呢?”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沈文茵的密函在哪里,我立马放了你。”他的声音十分浑厚,甚至还多了一些沙哑的声音。
沈如是没有听过这个声音,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沈文茵的密函。
她又怎么知道沈文茵的密函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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