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是给她留了面子,便不会说。因为沈如是知道该如何去维护她的面子,可是,沈文茵就从来没有为沈如是想过那些。
沈文茵无言,沈如是道别了母亲,便就离开了。
可是在途中,沈如是就打开了那封信。
只见里面只有短短几个字,“来摊前。”
三个字而已,可沈如是却是让车夫掉头去了闹市。
“王妃,划得来吗?”芍药确实是有些不解沈如是这样的做法。
毕竟是去见一个贩夫驺卒,芍药并没有低看的意思。是考虑到了沈如是的身份,所以才这么说的。
“纪先生和我相交匪浅,尽管是他一个字,我也来。”沈如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她和纪先生确实是相交匪浅。
她更是知道纪先生饱读诗书,可为何会甘愿做一个贩夫走卒呢?沈如是对此一直都很困惑,但是自从问过了纪先生一次之后,沈如是便不想再问下去了。
因为纪先生的回答叫人瞠目结舌。
他说,他是个刺客,沈如是只觉好笑,便没有在继续问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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