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钰小跑了过来,脸上笑嘻嘻的。沈如是看见沈文钰脸上怎么脏兮兮的,微微皱了皱眉,拿出帕子来轻轻拭去了沈文钰脸上的污渍,问道:“何时回来的?”
沈文钰个子低,一直抓着沈如是的衣袖不放,乖巧答言着:“先生说,今日收摊早,明日再让文钰过去练字。”
“你母亲可有发现什么?”沈如是略有担心的问。
沈文钰像个小女生一样的摇了摇沈如是的衣袖,答言道:“先生让我去隔壁的一家小吃店里头练字,虽然来来往往的食客闹了些,吵了些,但是先生说只要心静下来了,就不会想那么多了。就像是先生在闹市里头一样,尽管有那么多来来往往的吵,先生写的字还是很好看!”
沈如是口中所说的先生便就是经常为沈如是写信的那位“纪先生了。”他本来就写的一手好字,再加之她未出阁时经常带着沈文钰去闹事上面,因此结缘,沈如是便让沈文钰在纪先生那里学写字。
“那就好。写的字可长进了一些?”沈如是擦了擦沈文钰额头上面的汗,再抬头看,已经是大太阳出来了。
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前几日看着就像是大雨来袭一样,今日却出来了太阳。
如此,沈如是也觉得可能是要好事要发生了吧。
“长进了!”沈文钰答得很欢脱,可紧接着,沈文钰就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份没有署名的信来,放在了沈如是的手掌心里头,似是要悄悄对沈如是什么,只奈何个子还没有张开,急的他原地跺脚。
沈如是笑了笑,俯下身来,沈文钰即刻展露笑颜,凑在沈如是耳畔,小声道:“这是纪先生给长姐你的信,长姐一定要细细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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