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散披着,面若素白,抱着一把紫檀木制成的古琴,虽模样好看,花纹别出心裁。但弹出来的声音却是极其尖锐,好不难听。作为装饰品倒是可以,只是她把这把紫檀木古琴当作宝贝一样,宁可弹出来难听的声音,也绝不会弃之。
穿过层层粉色幔帐,她才看见了他。而端坐那人,便就是还未褪去朝服的景亲王。他的顶戴就在桌上搁置着,摆放的并不整齐。由此可见,他是多么的讨厌这身朝服。亦或者,他是更想穿上那身龙袍。
“我这里有一事,要你帮。”他的口气像极了命令。
而那女子的一张脸上没有一点身材,虽然面若素白一样,可是她的那双眼睛是要勾人心魄一样。说的难听些,像极了狐狸精。但这张脸,不可挑剔,如沉鱼落雁却又带了尖刺,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扎到手一样。
她挑了挑眉,干笑了声,反问道:“我为何要帮你?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。你还要让我去帮,你拿什么来求我?”
她多有些居高临下之意,话里头也是充满了讽刺。
“你别忘了,你身上的毒需要我给你解药。不然,你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。”景亲王捏紧了茶杯,恨不得将这个茶杯捏碎一样。
是啊,她身上有毒,若没有他给的解药,她根本就活不下来。
她要活,因为她爱他。所以她就只有妥协,“说吧,要我帮你什么?”
她出身青楼,名为蝴蝶。
可她却是藏了一身不为人知的本事,这身本事,也恐怕只有景亲王一人知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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