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是摆了摆手,沉然道:“我要听重要之事,听完我还有其他事,你尽快些说。”
婠妃遣走了下人,道:“最近皇上来我这的次数并不多,可是我却听见了皇上提起肃贝勒和礼亲王的事情。”
沈如是诧异了一下,莫非皇帝是知道了这两人有篡位之心?只是,肃贝勒确实是有的,可是,礼亲王显而易见并不是。一个如同闲云野鹤的人,怎么会在乎皇位呢?而皇上的怀疑,也未变太普遍了一些。
“他们两人?是因何提起来的?”沈如是继续追问着。
婠妃皱了皱眉头,似乎在想着,过了会子,婠妃才赶紧说道:“听皇上说,肃贝勒这下还京,很有可能就会定居在京中了。毕竟孔令如将军顶替了肃贝勒在边境的职权。再者就是礼亲王的事情了,好像是说要让礼亲王去漠北驻守三年。”
沈如是心中虽然是诧异为何皇帝要让礼亲王去漠北驻守三年,但脸上依旧是纹丝不动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一事,便就是关于皇上和太后的。”婠妃道。
沈如是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多有些事不关己的意思。
“好像是因为朝政之事,皇上和太后大吵了一架。现下彼此都与彼此不搭理。皇上那日好像也说了过分的话。”
沈如是就说,怪不得她方才过去请安的时候,太后就耸着一张脸。就好像是她欠了太后几辈子的恩情一样,没有还给她一样。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,也确实如此,妇人之仁,太后就是太后,她管好后宫之事便好,为何还要去插手前朝之事?
如此一来,她这么做了让大臣怎么看待皇上的地位?又怎么能够让皇上立起威严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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