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是话罢,言笑晏晏的看着年代珊。年代珊只觉这样的沈如是太过于可怕,和从前完全不切合。
她不是个病秧子吗?怎么会还会说出这种话来?
年代珊纵使是心里头这么想,但沈如是说了什么,她就必须全部咽下去。沈如是是嫡妻,还没有轮到她年代珊来做主的份。
她嚣张的气焰也顿然被沈如是磨灭的连渣都不剩下,她只好冷哼一声走人,晚膳便就这么不欢而散。
第二日,沈如是去了蓬莱阁,本打算好好坐一会子的。可谁知,沐里止刚下了朝就被年代珊告状,说是沈如是昨天晚上欺负了她和肚子里头的孩子。
再加之岳尹又透漏消息,让沐里止知道了沈如是又去私会了苏贺兰。他心中肯定是愤愤难平的,如此一来,他正好就找了训斥沈如是的借口。他自己对沈如是这么用情至深,可沈如是却是不闻不问。
就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样的忽略掉了自己,去和那个苏贺兰见面。
他又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呢?
沐里止还未褪去朝服,便就来蓬莱阁兴师问罪了。
“全部都退下!”
沐里止这样怒斥一声惊的金丝笼里头的鸟儿乱飞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。可沈如是,已经习惯了沐里止这样的吼声,她并未起身来,而是吩咐道:“清涟,把鸟拿走,你们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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