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是越发的看不明白了起来,他们每个人究竟是要做什么?
正当沈如是思绪万千之时,太后又道:“哀家看,他和那个沈如是统统都是一丘之貉!”
沈如是觉得习以为常了,并未觉得有什么。太后在她眼前都已经羞辱过自己了,难道现如今还会怕这些责骂吗?
如果沈如是去计较,那就真的是她的不大度了。
德宁公主的脸色颇有些难看,不过还是应声道:“皇额娘多虑了。纵使肃贝勒没有先来问过皇额娘,可是皇额娘您作为太后,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是吗?不然去计较,那样岂不是失了皇家的气度和威严?”
德宁公主的话哄的太后即刻就宽心了下来,执起了德宁的手,夸赞道:“这张小嘴可是越来越会说了呢!”
德宁笑了笑,依然是谦虚道:“是在皇额娘跟前耳濡目染多了,德宁便就会说了。”
太后开心了,自然是将那件事情抛之脑后了。
等到太后走,沈如是才离开。
可这才刚出了长宁宫,便就撞上了景亲王身边的侍卫,只见他挡住了沈如是的去路,礼言道“沐王妃,我家主子有请。”
沈如是是根本不识得眼前人是谁,她提防了起来,冷声质问“你家主子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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