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。”沈如是欠了欠身,德宁赶紧将沈如是扶了起来,道:“姐姐,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是将你盼来了。”
德宁脸上尽数都是期盼,拉着沈如是便很热络,赶紧吩咐宫女上了茶和点心,亲昵道:“姐姐,肃贝勒昨个晚上是不是为难你了?”
德宁的脸上有些阴沉了起来,脸色并不是很好看。
沈如是一笑置之,道:“纵使为难又如何,我已经习惯。”
“我若不是顾忌皇兄的面子,我定然把那一壶酒从他头上浇下去!”德宁愤气满满。
她当时的确看的很真切,就在她要起身真的去做的时候,那人却比她快了一步。但就算如此,德宁公主心里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沈如是知道,德宁公主的性子的确很泼辣,这一点和年轻时的太后没有什么区别,她玩笑道:“那我下次就照着你这么说的做了。”可紧接着,沈如是就像是猛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一样,脸色突兀一边,冷声问着德宁:“你可知,那天晚上替我解围的人是谁?”
德宁吃了口点心,擦了擦手,便赶紧就回答着沈如是:“景亲王啊!姐姐没有注意吗?”
景亲王,景亲王?
景亲王又为何要来帮自己?
沈如是越发觉得玄乎其玄了起来,一人是刁难,一人是帮。难道,不是一个唱红脸。一个唱白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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