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,我刚刚替太后抄完佛经,准备要吹蜡烛睡下了。可谁知,刘禀居就闯了进来,而那个时候我是完全不认识刘禀居的。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将我扑到,就将我置于死地。所幸是身边的丫头清涟伶俐了一些将刘禀居拉开,但紧接着刘禀居就对清涟下手,他拿出匕首划破了清涟的胳膊,眼见着他就要杀了清涟,我万般无策,大声喊救,亲兵也未来,我就杀了刘禀居。”
沈如是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边,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可唯一不同的就是莒大人,他抿了口茶,问道:“那刘禀居听说和大学士有过什么过节,不知王妃可知道这一点?”
沈如是抬头看向了莒大人,的确是一表人才。不过,莒大人和太后的年龄确实是悬殊不已的。
而现下,也并不是去想那些的时候。
沈如是摇头,回答着莒大人:“我不知道。虽然家父在朝中为官,可有许多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。”
沈如是言语诚恳,莒大人继续解释道:“我好似听说过大理寺少卿二人,吴言说过,刘禀居经常玩忽职守。一日,不小心被大学士撞破了私自滥用枉法,放走京中达官显贵的子弟。而且收受贿赂,和他人勾结用自己的职权来徇私舞弊。再加之大学士也警告过刘禀居,更是对皇上觐言过,我相信,皇上应该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沈如是愣了愣,她不知莒大人是否是在帮着自己。但是她可以肯定,莒大人所说的这些话完完全全是对自己有利的,并不是在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加给自己,而是说的中规中矩。往往,这些时候家人是应该规避的。
所以沐里止迟迟没有讲话,包括沈从陵,都是被拦在了外面。
这样的三堂会审,还真的是沈如是第一次体会。
她再也不想尝到这样的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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