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铜镜里头的自己,总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消瘦了。在这样下去,只会成了皮包骨头的模样,沈如是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。她好像,在铜镜之中看见了昔年的自己。她与苏贺兰青梅竹马,当那一纸婚书下来的时候,她满心欢喜,她期盼着自己这一生的如意郎君,还有那动京城的婚事。
可谁又知晓,一切都是那样的变化莫测,所有的一切都颠倒了。
她迎来的不是苏贺兰骑着高头大马来娶亲,而是迎来了一纸休书。
总归,所想的总是比不过发生的。
“小轩窗,正梳妆,妹妹可真是好兴致呢。”
沈文茵不知是何时来的,但她全然看见了沈如是对镜垂怜的模样,她在沈如是背后,一只手缓缓抚上了沈如是的脸颊,浅然道:“妹妹,你何曾知道过你的这张脸可以找到更好的如意郎君,可你非得抓着苏贺兰不放,现下,你付出了什么代价?你又得到了什么呢?你自然为,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吗?”
沈文茵话里头是暧昧的嘲讽。
她作为沈如是的亲姐姐,自然是了解这个妹妹的。
沈如是面对着沈文茵只会越来越淡定,而不是像从前一样气的发颤,她口气淡淡反问着沈文茵:“这一切本非就是我想要的。难道姐姐更不清楚,这一切究竟是因为谁变成了这个样子吗?”
沈如是有些不耐烦的打过了沈文茵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,脸色多有嫌弃。
但沈文茵依旧是没有停下来继续讽刺,她依然面不改色的嘲讽:“纵使是我的缘故,也是你太过愚蠢了。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,亲兄弟明算账。你我是亲姐妹,又如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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