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。”沈如是轻描淡写一句话,掩盖了所有要说的话,其中还包裹着对沈文茵的劝告。
但此刻沈如是觉得,说出来只会自作多情。
沈文茵可是要致她于死地的人啊!她又怎可能再去劝说。
沈文茵看见沈如是的脸色,忽然清醒了起来,立即抓住了沈如是的手腕,疾声厉色质问道:“你对三妹做了什么?!”
沈如是似乎是很嫌弃沈文茵,一根一根掰开了沈文茵的手指,在她耳畔浅然道:“我只不过是告诉她,在宫中想要有立足之地就必须站稳脚跟。我既然有那个能力让她进宫选妃,我也有那个能力让她死无葬身之地。你说是我凭着沐王爷的本事也好,还是其他依靠也罢。只要安分点,就不会出什么事情的。”
“贱人!”沈文茵又脱口而出。
这一次,沈如是不会带过。她冷笑一声,淡然道:“谁才是贱人,难道姐姐不清楚?还是说,你已经贱的不能在贱了呢?这个字眼,最好少说。这里是宫中,可不是市井民巷。姐姐回去可要改改脾气了。”
沈如是风轻云淡,轻轻拍了拍沈文茵肩膀,再次提醒道:“这衣服上落了雪,就要赶紧打理,而不是等着这雪浸入了衣衫,而感染风寒。你做的狠,别人比你做的更狠,撕破脸皮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别做了。”
沈如是从未想过自己的嘴皮子会这么利索,而且还会去威胁自家姐妹。
可她不得不做。
沈如是和芍药离开,到了宫门口,却是碰见了礼亲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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