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沐里止来了,沈如是晚上势必是要回去的。
临走之际,沈从陵忽然唤道:“如是。”
“父亲?”沈如是转身问。
沈从陵沉默了一下子,才道:“为父看见你好就好。”
沈如是笑了笑,看不出来有怎样的问题,道:“父亲糊涂了呢,我在王爷这里挺好的,父亲和母亲不用挂记的。”
沈夫人一向疼惜沈如是,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,她确实是对自己的女儿不放心,拉起沈如是的手抽抽噎噎,就是不舍得放手。
“母亲,好了。如是在沐王府过的很好。这一次也不是什么死别,你这是干什么?”沈如是的话说的确实是重了一些,因为她不想让沐里止看去了笑话。
叮咛嘱咐了许久,沐里止才和沈如是离开。
刚上马车,沈如是就绷不住了,她也顾不得眼前之人是谁了,靠在沐里止的肩头就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沐里止哪见过这样的沐里止,只是一味安慰,也没有去训斥什么。
沈如是哭够了,才离开了沐里止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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