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,势必要万劫不复。”沈如是话罢,竟浅浅勾唇笑了一下。
这抹笑容究竟意义何在?
恐怕,也只有沈如是自己心里知晓。
清涟去请了辛一堂哥,留芍药伺候沈如是。
这才刚穿戴好,便就听见了年代珊那讽刺无比的尖锐声音,“不知道姐姐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呢?怎么就从王爷的寝殿出来了呢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?”
年代珊一连几个问题,倒没有让沈如是觉得稀奇,反倒是觉得这年代珊太沉不住气了。昨天晚上才刚刚发生的事情,今日便就要过来数落上一番。也的确是她年代珊的性子,不过,如若将这里换做皇宫,那么年代珊离死不远。
可惜这里是沐王府,不是皇宫大院。
沈如是懒散起了身,戴上了沐里止送的那对翡翠玉镯,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,摸了摸那对红宝石耳坠。这才起身来,闲庭信步的来到年代珊面前,容色淡淡道:“怎么?妹妹很关心我是如何侍寝的吗?”
“侍寝?姐姐你就别开玩笑了。那么早就出来了,怎么可能还侍寝呢。”年代珊就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。
沈如是已然是很淡然的模样,答言道:“难道妹妹不知道,王爷来过我这了吗?看来,妹妹你的消息还是不灵通呢。”
年代珊确实惊了一下,瞪了一眼碎珠,又看向了沈如是,道:“王爷半夜去了你哪里?说谎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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