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是的目光有些怨怼,她说话的口气都已经有些微颤了。
她在沐王府里头本来就过得不怎么样,但是那份尊严,却一直都是沈如是捍卫着的。
“你是不堪。如若没有那样的事情,你又何必落到如此地步?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沐里止的话里头依旧是在怀疑着沈如是,可究竟有没有,确实只有沈如是自己清楚,当然,还有沈文茵。
沈如是只是干笑了几声,没有他话。
“你是来侍寝的,你不是来质问我的。”沐里止说着,一把将沈如是推到在床,上下其手了起来。
一个男人,尤其是沐里止这样具有野心的人。他需要掠夺,而不是谈什么条件。
沈如是挣扎着,“放手!”
可沐里止强压着沈如是,她本来就力气小,沐里止又长年习武,这样一来,沈如是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了。
“你的心里没有我对吗?是不是?!”沐里止忽然捏住了沈如是的脖子,冷声质问着。
沈如是从来没有看见过沐里止这么可怕的眼神,还是因为了苏贺兰的缘故。如若没有苏贺兰这个人,恐怕沐里止还会对沈如是宽容些。可现在,没有那个可能了。
沈如是被沐里止掐的脸色通红,却还要刺激着沐里止“你的心中又何曾有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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