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是的口气里头似乎还多了一些质问,而沐里止,则是一本正经道:“皇额娘寿宴之时所发生的事情,你想好怎么解释了没有?”
沐里止微微皱了皱眉头,似乎是在对沈如是的事情而担心。
可实属,却是在为自己的面子给焦灼。
他对于沈如是的情感左不过是三分钟热度罢了,沈如是又何曾不知晓呢?
年代珊刚嫁进沐王府之时,沐里止对年代珊是何等的好,那么现在呢?冷言冷语,像是一个弃妇一样。
“太后的事情我自会解释清楚,不会给王爷脸上抹黑的。我告退了。”在沈如是的话里头听不出来其他的什么情感,只有漠然。
可就在沈如是要离开的时候,沐里止忽然一把抓住了沈如是的手腕,冷声道:“你和苏贺兰之间是不是还有着什么联系?”
沐里止果然疑心重,沈如是干笑,转过身来自嘲道:“我和苏贺兰什么关系,王爷难道看不见吗?我和他之间有联系,难道又是谁人在王爷耳边多嘴了几句?王爷,宁可信外人,不信我?”
“只要我发现一点点你和苏贺兰之间还有着什么联系,那你就不要怪我了。”沐里止的眼神要杀人,他缓缓松开了沈如是的手,但沈如是依然能够感受到沐里止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自己。
沈如是福了福身,道:“告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