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,有点起风,上马车之时,沐里止就当着年代珊的面为沈如是披了件披风,还紧了紧系子。
不过,沐里止太用力,差点勒住了沈如是。
而就是这一幕,使得沈如是想起了苏贺兰,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惆怅和哀愁。
上了马车之后,沈如是又松了松系子,这才轻松了一些。
因为年代珊是侧福晋,所以她就只有坐后面的一辆马车。
嫡妻自然是和王爷坐同一辆马车。
“今晚是皇额娘的寿宴,我希望你不要失了分寸。”沐里止说出来的话依旧是冷冷的,完全不符合他方才对沈如是做的事情。
沈如是点了点头,总觉得不痛不痒,答言道:“是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沐里止又冷不丁来了这样一句,沈如是便不在去说任何了。
抵达皇宫之后,好巧不巧,就正好撞上了苏贺兰。
这还真是,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