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姐姐您这是做什么呢?”年代珊进来就不悦着。她依然我行我素的扫了一眼沈如是的卧房,觉得可真是冷清,又继续挑三拣四了,嫌这嫌那了起来,“姐姐,你这里可怎么这么冷清啊?怎么就连稀罕物件都没有呢?丫鬟也是三三两两的,是不是王爷不给姐姐安排啊?”
她说着,还不忘看看沈如是的脸色。
她想要看沈如是生气的脸色,根本就没有指望。
只听的沈如是波澜不惊道:“福晋难道不知道规矩吗?”
年代珊被沈如是这一句话噎得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她脑子飞速转着,想了一句驳回沈如是的话,但被身边的碎珠拉住,在年代珊耳边提醒了一句,“福晋,侧妃是要给嫡妻行跪礼敬茶的。”
年代珊这才不情不愿的行了跪礼,又敬了茶,叫了一声,“姐姐”。
这事才算是了了。
年代珊所有的不悦都挂在了脸上,冷哼了一声,道:“不知姐姐今晚可否参加太后的寿宴去?”
“自然是去的,”沈如是的话还未完,年代珊便又想启唇讽刺沈如是。可沈如是只不过是停了一下而已,她快,也快不过沈如是没有说完的话,“作为沐王府的嫡妻,怎可缺席了太后的寿宴呢?”
年代珊冷笑了一声,继续冷嘲道:“我可是听说姐姐原先就没有要去的打算呢!可为何,姐姐又要去了呢?是怕得罪了太后吗?”
年代珊见沈如是不答话,便就以为自己赢了头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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