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珊得意的笑了一下,扬了扬眉,轻蔑道:“左不过就是大学士的女儿罢了,我父亲还是年大将军呢!皇上的宠臣!一个文官还能够翻天吗?”
这话许是得意的有些过分了,碎珠赶紧摇头压低了声音,劝阻着年代珊:“福晋,这话可说不得啊。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,那还了得啊?”
年代珊一听碎珠这话,不由得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愣了好久才反应了过来,瞪了一眼碎珠,不悦道:“既然知道,就应该早点告诉我!”
年代珊话里头是对碎珠的不满,但显而易见得是年代珊对自己的丫鬟并不好。
她这次的陪嫁,不少的伺候丫头奴才。
说是娇贵,只不过是要与沈如是争个排场罢了。
可奈何,沈如是就连出席都没有。
更别说要与她争执什么了。
沈如是因感染风寒而推脱掉了今晚太后的寿宴,就是为了避免作一个豺狼“沈文茵”,右一个虎豹“年代珊。”
可无奈的是,沐里止不同意。
他知道沈如是就是不想去,但他要亲眼看见沈如是戴上他送的那对玉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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