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试过劝解,但全然无果。
酉时,茶楼。
沐里止准时赴约,沈文茵也早已等候。
“斟茶。”
沈文茵话落下,沐里止就觉得有些烦了。
他看了一眼沈文茵,冷声道:“有事说事。”
沈文茵愣了一下,可随即脸上就恢复了平静,从容道:“我想沐王爷也应该清楚那天晚上沈如是说了什么。”
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,沐里止就觉得气愤,以至于到现在沐里止都抛之不去。
他端起茶杯,故作镇定,却把茶杯握得很紧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丫鬟不小心今天清晨撞见了沈如是和苏贺兰的私会,两人暧昧不清,旁若无人,”沈文茵说的阴阳怪气,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就听见“咣当”一声、
只见茶杯已经被沐里止摔得四分五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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