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尚淮已死,你竟然还不知悔改,企图加害胞妹,你该死。”
纵然下巴疼的快要碎掉,腹中如刀绞一般,她也没有掉下一滴眼泪。
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你竟然说淮儿是孽种!该死的是你和穆云烟这个贱人!”
尚闵晨心中怒火哗的烧开,掐着穆倾颜的脖子狠狠往地上一贯,向后面的侍卫吼道:“来人,把这个恶妇拖出去凌迟处死!”
穆倾颜被摔在地上,五脏六腑颠了一个位,疼的她连呼吸也不敢用力。
勉强撑开眼睛,看着逆光站着的那人,明明初识是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,没想到如今是这么的狠心绝情。
“尚闵晨、穆云烟!你们不得好死!”
穆倾颜声嘶力竭的诅咒声久久的回荡在皇宫中,成了一道解不开的咒语。
早春三月风光好,新柳抽芽。
城郊的官道上,一辆藏青色的马车,慢慢悠悠的往城里驶去。
赶车的男子身材壮硕,不苟言笑,一双浓眉皱的很深,时不时往头马的上甩一鞭子,支着耳朵仔细马车里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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