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汉隶正要再次逼迫,不等他将话说完,太清居士却是一挥手,直接将他的话语打断,显然是不给钟汉隶任何机会。
“为什么?”
钟汉隶还是不甘,他咬牙切齿,想不明白今日的太清居士是怎么了。
平日里,钟汉隶可以做任何决定,太清居士从不插手,自己的建议太清居士全部接纳,从没二话。
可是今日,无论自己如何强硬,太清居士却都坚持己见,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这和平日里的太清居士判若两人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
“宗主,老夫对玄域书院尽心尽力,鞠
鞠躬尽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如今我儿被那许阳所杀,死不瞑目。老夫只是想为子报仇而已,就请你看在老夫为玄域书院所做的那些事情上,帮我一把!”
“求你!”
这一刻,无论钟汉隶多么强悍,为了报仇,他终于是服软了,他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,恳求着太清居士。
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这钟汉隶倒也能屈能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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