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阳?”
鬼面一闪即逝,这回竟悬浮在了雾气袅袅的湖泊之上,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这许阳较为特殊,他身上的力量明显不是真气,换而言之,要么他身上有极其厉害的法宝,要么就是修炼了逆天功法。”
“非但如此,他的心性修为还远在幻凌儿之上。”
“心性修为?他如此狂妄,在沧海宗胆敢与我叫板,他不顾一切,破釜沉舟,这般不知天高地厚,你却说他心性修为在凌儿之上,这是不是有些夸大了?”
岳风并不同意鬼面的说法。
“呵呵!他的狂妄是源于难言的自信,在他身上一定隐藏着某种秘密。心性并不代表隐忍,相反,若是许阳在当时选择隐忍,就证明此人将来成就有限。他选择彻彻底底的爆发,一是不想留下心魔,二是他有足够的自信存活下去。”
鬼面对许阳的评价依然极高,而且无比平静。
“照你的意思,即便此子离开沧海宗,将来成就也非同小可?如此一来,就更不能放任其离去。”
从鬼面的话语中,岳风更加坚定了铲除许阳的想法,其实经过方才之事,他也认为许阳是一个巨大威胁,铲草除根在他脑中根深蒂固。
“你毕竟是沧海宗宗主,自不能亲自出手。且你已答应放许阳离去,此事也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。倒不如让海兽去对付许阳,让他淹没在海兽的浪潮之中。如此一来,与我沧海宗也没有任何关系,许阳的死便是理所当然。”
鬼面的声音再次传来,无悲无喜,却是那样的阴狠毒辣,便是岳风嘴角都露出了阴冷的笑意,看来他是同意了鬼面的说法。
话到此处,岳风反掌之间,一根玉箫出现在了岳风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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