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在飞的心灵法相也被拉了出来，肉体和其他人一样坐在下面。
“你的空间能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，大开眼界，比我强了千万倍都不止。”
玄玄笑道：“呦。。秦岭天帝也这般自谦吗，在物质世界我可是差点被你镇压哦，对武道修为上，我同样比你差多了。”
牛在飞干脆直接的问道：“你的心灵修为达到了一玄真人层次？”
“嗯，和一玄真人差不多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两人对视着，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无情之意，心灵状态复归于一。
玄玄上一次感应到牛在飞心灵中藏有大秘密，就是嗅到一股浓郁的永恒气息，这次目的就清楚了，他就是想打开牛在飞的心灵中的禁地去一看究竟。
当然，如果他战败，牛在飞也很容易直接看到他的记忆，包括真实身份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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