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行脸色变了又变，他和马骋是最清楚牛在飞身份的人，虽然他不知道这牛犊子现在战力是多少，但从公开的战绩上看，已经同阶无敌，现在只要不是第四步进化者都很难抓到牛在飞。
“这样说来，这玄玄的目的和当初贝尔找你一样，是想利用你的力量来快速变强？”
“是，他拥有‘万物之母法则’，比当年的贝尔还要恐怖的多，其实我和他一战，镇压不了就已经败了。”
楚歌行望着窗外的天空，喃喃道：“就差一点啊，可惜！”
“他见过你最强的状态和法则绝学，未来迟早会参悟透……，等他再次出世，真不知道会成长到何种地步？”
牛在飞摇头笑了笑，道：“虽然我失败了，但也不是没有收获，至少可以断定他非常熟悉我，而我也认识他。”
“对。”楚歌行道：“我已经根据你说的要求排查出一个熟人圈子，只要在一一排除，应该可以查出玄玄的真实身份。”
不过牛在飞却制止了他的调查，“玄玄的事你不要管了，我来处理。”
楚歌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点头应下，他通过楚子分神领教过对方的心灵神通，他都能通过“虚拟轮回”遮蔽普通人的六识和记忆。那对方呢？
封禁或者修改他的记忆恐怕也不是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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