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轩道:“爹爹!二弟前些日子寄了书信回来,称今天会从玄北城赶回来。这会儿也该到了!不如,我们再等等他。”
“管他做什么!”沐老爷勃然大怒,一杯酒水,摔在了桌子上。
朱墨香嗔怪道:“轩儿,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”
沐轩有些迷糊,二弟一直远在玄北城学习,不应该得罪了爹爹和娘亲的。
沐云清抬起小手,碰了碰爹爹,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前世,待她六岁时,记得二叔回来过,带着一柄非常绚丽的宝剑,却让祖父当着众人的面,大骂了一通,大概就是责备二叔没出息,不懂在家里照顾生意,非要跑去玄北城,学习铸剑。
锻造兵器,在陵南城的大户人家的观念中,是下等人干的活。
有钱人,可以用银两去买兵器,可是,二叔却偏爱亲自锻造兵器。
沐云清猜想,准是二叔因为这件事情,一早就与祖父吵翻了,才惹得祖父不愉快。
祖父的脾气大,一生都在做酿酒的生意,对酒酿很有建树,但却自视清高,瞧不起体力活,尤其是舞刀弄枪、铸剑等。
沐轩疑惑着,“爹爹,二弟不是去玄北城,学做生意了么?你为何不高兴?”
“做生意!哼!若不是小云清百日宴时,你刘伯叔来此,至今,我还会让他蒙在鼓里呢!”沐老爷说话间,把瓷质的酒杯,往地上狠狠一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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