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陆云细细琢磨,心中很不愿承认,却也没有半点儿话语能反驳独孤,她心头刺痛一般,才醒悟过来她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丁点儿是善人所为。“我,我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独孤冷笑着,“你原本就是这样。”他顿了顿,瞧出陆云面色难过,便哄道:“小云你也不必难过,有我为你撑腰,帮你夺得沐家的财产,你还害怕什么呢?我一直都很欣赏你,你越坏我就越是珍惜你。”
陆云水汪汪的杏眼定格在独孤霸气的面庞上,她觉得,今世得一男人疼爱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
她抱住独孤宽厚的腰腹,轻握拳头,撒娇般地捶打两下。
独孤轻抚陆云的额发,“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告诉你,是个惊喜。”
“什么惊喜?”
独孤从衣袖中掏出透明的玻璃瓶,有手掌大小,写满符咒的木塞住瓶口,瓶中黑色精光伴随着黑色气体闪动着,时而散乱,时而呈现一张稚气的人脸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陆云有些怕,她从未见过,尤其还能形成人脸的模样仿佛鬼怪一般。
“你还害怕?你都入了妖道,还用害怕什么?别人都要怕你才对。”独孤把玻璃瓶放在陆云眼前晃了晃,“瓶子中是婴灵。”
“婴灵?”陆云从未听过,婴儿还有灵魂的?再者,哪里来的婴灵呢?
“曲华的胎儿的灵魂。”独孤神秘兮兮道,“这可是个好东西,我掐指一算,曲华正是阴年阴月阴时怀胎,又在今日阴年阴月阴时胎死,还赶上四十九年一遇的红月当空。该胎儿的灵魂的阴气乃世间最重,却落在了我的手中,可谓是老天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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