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枫怔住,他愣愣地瞧着周广,觉得周广问的有点儿唐突。他又仔细想想,又觉得周广厉害,才认识不久的人就能看穿他的心思。
他反问道: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周广扑哧笑了,他觉得刘枫还挺单纯的,随便问了句就把刘枫的心里话就给炸出来了。
两人说笑让私塾先生看见,一把戒尺扔了过来,正打在周广头上。私塾先生生气道:“笑什么笑呢?书本上哪一句好笑?还是我讲的好笑?”
周广捂住头,放下书本,无辜地看向私塾先生。
“周广!”私塾先生踱步走来,“怎么又是你!来私塾三年了,不是和新来的同窗说话,就是去隔壁女私塾偷看女同窗。你还能不能有点儿出息。你爹爹送你来不是只为花钱,是为让你学到东西的,你看你什么样子?”
周广让私塾先生骂习惯了,脸不红不白的,私塾先生的话从他左耳进右耳出。
私塾先生拾起桌子上的戒尺就要打周广,让刘枫给拦了下来,刘枫称书本上有个问题不明白要请教先生,才转移了私塾先生的注意力。
周广对此还挺感激刘枫的。
私塾先生回去前面继续念书,周广仍然不知悔改,用书本挡着脸问刘枫关于沐云清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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