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德继续道:“大嫂是不知者不怪,那灵狐也是不知者不怪。”
“这怎么能相提并论?”陆云煞白的脸忽然涨得通红。
“大嫂,若不是你拿熏香去金屋,灵狐也不会闻到那刺激的气味儿,自然就不会忽然发疯咬人了。”沐德心里想的是,害人者终害己。
陆云连忙为自己辩解,“我怎么知道灵狐闻不得那气味儿。”
许青婉见机,连忙跪地,为闺女求情。
她护女心切,“婆婆!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都是香薰惹的祸。不怨灵狐,也不怨小云清。尤其,云清年纪尚小,也怪我这做娘亲的平日溺爱了些,才惹得婆婆不悦。都是我的错!”
“是香薰惹的,但,真不怪我。”陆云继续为自己开脱。
见一屋子人,闹腾了许久了,也说不出到底谁对谁错,朱墨香只好和稀泥。
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慈和,“谁都不怪!就当是个生活中的小插曲,发生就发生了,都别放在心上,好不好?”
许青婉和陆云,一齐点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