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路斜对面听着的马车里,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,此时不由勾起唇角冷冷笑了笑,喃喃道:“人呵,都是这么自私,他们可以为了一个共同的利益并肩而战,却没有办法与彼此共享这一切,谁都想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独吞,呵呵……”
身边的随从了然地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皇上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一袭玄袍的容峫略一沉吟,冷声道:“是时候出手了。”
当天晚上,三朝几乎是同一时间受到了一份邀帖,邀三人入宫一见,只不过时间却完全不同,分别是腊月初十、腊月十一和腊月十二。
换言之,容峫这是要分开、分别见三位殿下。
顾缘君站在门口,看着地上的积雪,隽眉紧蹙。
问回从外面走进来,见她一个人站着发呆,很快便猜出她的心事,“在担心三朝兵马临城之事?”
顾缘君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,脸色也好转了许多,闻言,她点点头,“其实很多年以前我便想象过这样的事情,想象着万一有一天大邱真的成为众矢之的,被诸位围困,又该怎样,只可惜我想到现在也没有想到可行的法子……”
她边说边摇头,眼底闪过一抹绝色,“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是怎么也无法逆转和改变的。大邱本就不算是四国之中最强者,莫说三朝联手,任意两朝联手,都会让大邱难以招架,更别说如今大邱损兵折将,失去了觞玉和褚流霆两个人,如今三朝大军已经到了城外,洛邑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顾缘君迟疑了一下,向问回看去,问回心下了然,颔首道:“我是无芳公主的师父,如果我去求无芳公主,兴许能救下一些人,可是……你该明白,如今领兵之人的重佑太子,而且就眼下的形势来看,重佑太子突然出兵绝非一时兴起又或者是冲动行事,他背后应该有人指点,所以他轻易是不会请无芳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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