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凌清瞪了瞪眼,“那……那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?赶紧把大邱分一分,各回各家得了。”
“问题就在于,怎么分。”沈幽珏一语中的,说完与沈瑨珩相视一眼,显然兄弟两人想到了一处去。
“怎么分……”沈瑨珩点点头,“这才是真正的关键之所在。”顿了顿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连连点了点头,轻叹一声道:“不得不说,这位邱帝看似年轻,思考起问题来确实深思熟虑,他能做出今日这般决定,绝非一时兴起又或是意气用事,而是思量已久,毕竟不是任何一位帝王都能有这份魄力,为了保全自己的子民百姓,做出这种低头之事。所以,谁能真正地保全好大邱的百姓,谁就会是最终真正得到大邱的人。”
“四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幽珏接过话道:“四哥的意思是,眼下不管他们如何算计,如何结盟,都只是暂时的,而非最后的结果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要做什么?”
沈瑨珩缓缓起身,走到营帐门口撩起帐门看了看外面,幽幽道:“回京。”
再过几日便是小年夜,不同于祈璃兵马朝着帝都而来,在邱帝容峫与三朝殿下密谈之后没两天,承国的兵马突然抽出大半撤离了洛邑,去向却是未明,惹人深思。
就在第二天,祈璃与青髓的兵马也纷纷抽调出一部分撤离,出了洛邑没多久便没有了踪影,只知道大致的方向是他们自己的国。
城门外的马背上,夜卿凰举目四望,一片白雪茫茫,积累了多日的积雪融化了尚且不到一半,瞧着势头,今年的雪怕是要留到明年才能融化。
“看来他们也都不蠢,明白了你们的意思。”夜卿凰侧身冲沈幽珏挑眉笑了笑,“至少算是一点就通。”
沈幽珏笑得淡然,“那种情况下,与其说是考验兵力,倒不如应该说是考验耐力,敌不动我不动,因为没有人能彻彻底底地预测到彼此的想法,就算是青髓,他也不敢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说祈璃和承国不会联手对付他,在必要的时候,利益使然,那一点点的盟约又算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