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容峫遣信使出城送出三封信至三朝军中,腊月初八,青髓兵马前行两里路,承国与祈璃兵马前行一里,各遣一千兵马入城。
华无芳一袭干脆利落的装扮,与沈凌清并肩走在洛邑城内,看着路两边原本该是繁华喧嚣的铺子如今一个个都关了门,心下不由一阵凄凉。
尤其是华无芳,自从进了城之后,她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过,这一路几乎是毫无阻碍地走来,她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,反倒越来越沉重。
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听那声音正是朝着他们这边而来,华无芳与沈凌清相视一眼,下意识地往路边走了走,循声望去,果见一行三人正策马而来,身后还跟着一队二十余人的步兵。
两人都注意到,甫一听到这马蹄声,原本仅有的几家开着门的铺子全都慌慌张张地放下窗子关了门,路两旁的行人也纷纷往别的地方躲去,要么便是扭头往别的方向走。
就在三人策马冲过来的时候,一名五六岁的孩子突然从母亲的怀里挣脱,朝着路对面冲过来,沈凌清眉峰一跳,顺着孩子的目光看去,看到地上又一只小圆球在滚动。
突然冲出来的孩子似乎惊到了马,最前面的那匹马嘶鸣一声,匆忙停了下来,险些将马背上的人掀下去,那孩子也吓坏了,呆呆地站在路中央,看着眼前的大马不知所措。
那马背上的人身着将军服,很快便冷静下来,看了一眼路中央的罪魁祸首,气不打一处来,一扬手挥鞭朝着孩子打过来,却不想落下的鞭子并没有落在孩子身上,而是被人一把拉住,那将军不由更加恼怒,喝道:“什么人?”
沈凌清一手抓着鞭子,一手抱起孩子,交给身后过来的华无芳,冷眼看了看那人和他身后的众人,认出他们所穿的承国兵马的服饰,神色更加沉冷,眼底泛起阵阵杀意。
“你们是何人部下的兵将?”沈凌清抓着鞭子的手丝毫不放松,沉声问道,“为何我没有见过你们,甚至一丁点印象都没有?”
“老子是谁你管得着吗?”那人瞪了瞪沈凌清,用力扯了扯,想要夺回鞭子,却发现根本扯不动,不由更加恼怒,仰头提高嗓音喝道:“老子就告诉你,老子是承国清王殿下的部下,清王你知道吗?战神王爷,怎么,你想惹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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