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看你如何抉择,不过我有一种预感,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就只是敌人而非亲友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夜卿凰轻呵一声,“很简单的道理,大邱一灭,祈璃与承国便再难并存。也许今日一别,他日再见,你我之间就成了仇敌关系,今后若战场相见,就把彼此当作不认识的仇人就好,不必顾念情分,不必手下留情,至少,我是不会留情的。”
说罢,她长吐一口气,快步离去,身后的简无衣下意识地跟上两步,夜卿凰足下轻轻一点,如有风生,直掠而去。
简无衣怔了怔,看着那一抹渐渐远去的黑影,心绪如脸色一般骤然沉了下去,一阵冰冷,就这么在原地站了许久,任凭风吹,却似毫无知觉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,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突然眉峰一凛,警觉地停下脚步向身后瞥了一眼,骤然一个旋身,挥掌一扬,一把银针打出,却被身后的来人翻掌运气接下,划去力道,散落在地上。
“是你。”纵是夜色深浓,简无衣还是仅凭着这一招认出来人,又或者说他是凭着对面来人身上散发出来气息,这种似有似无、于无行中给人一种难以抵抗的压迫气势,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。
“许久不见,简兄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:“也许现在该改口称一声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已经知道了?”简无衣眯了眯眼睛,收敛内息,“是卿凰告诉你的?”
“准确地说,是我告诉她的。”
简无衣一愣,拧了拧眉,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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