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刘将军打算将人押过来让王爷亲自审问,那人不愿,自己撞剑而死。”
闻之,沈瑨珩顿时轻呵一声,垂首瞥了一眼手中的信,将信丢到一旁,“那刘将军呢?”
“就在门外,说是因为他而害了清王殿下,心中愧疚不已,要向王爷当面请罪。”
“请罪……”沈瑨珩眯起眼睛,沉吟片刻,颔首道:“他确实该请罪,不过他这罪可大了,本王怕是不能放过他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色骤然一冷,轻轻挥挥手,低声道:“将人带下去,秘密处理了,对外就称是因为愧对清王,自愧而死。”
闻言,陈期和萧肃都骤然一惊,惊讶地看着他,陈期迟疑道: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
正说着,秦衍撩起帐门走了进来,大致听了事情的经过,秦衍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沈瑨珩,而是像是明白了什么,沉沉一笑点头道:“看来这个刘将军当真留不得,否则,难保我们不会走清王的老路。”
陈期和萧肃虽然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可听秦衍也这么说,两人便也不再多问,心知处理完事情,他们一定会给解释清楚的,便行了一礼,转身出了营帐。
沈瑨珩看了看秦衍,眼底浮上一抹赞许的笑意,“九弟选中的人,确有过人之处。”
秦衍低头一笑,目光落在那几封信上,顿了顿,拿起来看了看道:“这信应该是真的,内容也确实是当初清王殿下军中的行军计划,只不过太过真实,反倒让人生疑,既是秘密通信,又为何要一直带在身上?正常来说,不是应该毁灭证据吗?更何况,这几封信即便是出自那个假的副将之手,也不该是在副将手中,而是在与那位副将通信之人手中,除非是有人刻意将信留下,就等着有朝一日事发,将这个副将推出去当替罪羊。”
沈瑨珩轻轻击掌,“他差点就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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