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褚流霆在这时候突然派出八千轻骑快马加鞭赶来,绝对有他的目的,轻骑夜行,他们占着熟悉地势的优势,何时会突然行至你们身后的东门,无从得知,加之朔关城外必定有事先安排好的守城之策,你们这以为你们的脚跟已经稳了?”
听到这里,将军已然渐渐变了脸色,面上升起一丝不安之色,迟疑了一会儿,低声问道:“那……阁下有何高见?”
沈凌清挑眉一笑,竖起两根手指,“两个法子,一个冒险,一个稳妥。”
华无芳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其一,将所有的兵力集中在西门处,其余各处只需留下些岗哨,你们也明白的,若他们真的偷袭,你们留下的那点兵马根本拦不住。得到后方传来的消息,即刻破城而出,否则,你们就会被人前后夹击,困死城中,如今褚流霆的大队人马尚未赶到,他们人手并不是很多,这时候荔城之内的兵马必会倾巢而出,而你们冲出城去,面临的就是一场毫无阻碍的正面交锋,且看谁输谁赢。”
顿了顿,他侧身看了看华无芳,“青髓这些年养精蓄锐,多年不出手,如今一出手便连下大邱三城,想来兵力不会太弱,只要你们此番能把握好时机,击败荔城兵马,拿下荔城,接下来便可死守荔城。我早就说过了,荔城地势很好,易守难攻,没有数倍兵马和充足的装备,根本不可能攻得下。”
那将军正认真听着,见他停了下来,不由皱了皱眉,“然后呢?拿下荔城之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沈凌清嘴角闪过一抹诡谲的笑,“我刚刚不是说了?然后你们便死死守住荔城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将军脸色一变,“届时大邱兵马陆续赶到,我们就会真的被困死在荔城。”
沈凌清却不慌不忙,“未见得。你们应该知道一件事,前不久承国清王领兵与高依族交战,遭部下背叛,遇难身死,这……你们都知道吧。”
华无芳敛了敛眉,疑惑地看了沈凌清一眼,终是没有点破,而是点了点头。
沈凌清又道:“众人皆知,高依族一向是依附大邱、听命于大邱,清王遇难,承国会作何想?”
“是……大邱命高依族害死沈凌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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