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打开盒子,拿起一只药瓶打开看了看,眼底闪过一抹失落,又在里面拨了拨,拿起那枚被利刃划过的令牌,虽然已经有些损毁,却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字:清。
清王沈凌清。
俊冷眉角闪过一抹嗤笑,他勾了勾唇角,将东西放好,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黑衣女子,正好迎上她抬眼看来的目光,四目相对,他心下微微愣了愣,总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见他盯着自己,黑衣女子不由敛眉,“你看什么?”
“我看姑娘不像是普通人,更不像是会住在这种地方的人。”沈凌清目光凌厉,紧盯着对面的人不放,“你猜出我武将身份,又知道我是从何处流落至此,更是看了我随身的令牌,如今再听我的口音,依你的聪明,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黑衣女子先是皱了皱眉,再看他眼底遮掩不住的桀骜之气,顿然又冷冷一笑,将药篮子放到地上,拿起桌上整理好的草药,“我看你今天脸色不错,伤势也有好转,这药量也能稍减一些了。”
说罢,起身离去。
沈凌清跟着起身,虽然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,却已经开始结痂了,照这样下去,最多三五日便没有什么大碍,可以行动自如。
只见那黑衣女子生火、添水、熬药,一样一样做来已经得心应手,只是那一双手着实不像是做粗活的人。
“你不是大邱人。”沈凌清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看着她的一举一动,“听你的口音,你是青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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