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归道:“为了留住一个隐觞玉,将边疆近十万守兵调回,他确实是疯了,须知,若此时有人出兵大邱边疆,大邱形势危矣。”
夜卿凰接过话道:“只是可惜,不知眼下有没有人知晓大邱边疆兵马已撤、守城已空的消息,便是知晓,也不知能否赶在他们兵马赶回去之前,出兵大邱。”
沈幽珏似是想到了什么,俊眉微挑,沉:“眼下按照地势来看,最有可能先知道大邱此番兵马调动,且能最快出兵的人,只有青髓。”
“青髓……”夜卿凰轻轻念叨一声,看了沈幽珏一眼,勾起唇角幽冷一笑,“我差点忘了那位月盈公主,她可不是省油的灯,这些年祈璃受着牵制,一直未敢对青髓有过分之举,可是大邱却不同,他们无所畏惧,总觉得一旦出事,自有祈璃挡在中间,若是此番他们知晓大邱边疆已空,定会把握时间,趁虚而入。”
说着,她与沈幽珏相视一笑,两人似有什么想法不谋而合。
陌归见了敛眉淡淡一笑,“月盈公主……你们说的是华无芳?”
夜卿凰点点头,“娘都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。”陌归说着看了看沈幽珏,又盯着夜卿凰的眼睛看了看,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眉角,“我知道,你一定已经知道了什么。”
夜卿凰凝眉想了想,颔首道:“娘留下的锦盒我已经看到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可知,那四人都是何人?”
夜卿凰迟疑了一下,思忖半晌,“祈璃太子皇华,青髓公主华无芳,大邱……我没猜错的话,应是陵安王隐觞玉。”
陌归微微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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