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躬身退下,随后皇华缓步入内,向容峫行了礼,陆烟栀上前行礼,却被他伸手拦住,而后转向帘帐,“本宫听闻简公子到了,还受了伤。”
“一场意外,劳殿下挂心了。”帘后那人说着欲要起身,却听皇华道:“不必起身,你既是有伤在身,就好好养着吧,本宫只是过来看一看。”
容峫笑得深沉,“难得你们能聚到这一块,朕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,你们聊着。”说罢,袍袖一挥,大步出了门去。
身后几人躬身行礼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几人这才站直身体,而后陆烟栀连连招手,守在门外的小宫女会意,从外面关上了门。
“无衣!”陆烟栀扶住身形一晃的皇华,让他缓缓坐下,帘后的那人也撩起帘帐大步走过来,替陆烟栀拿好药箱,看着皇华抬手将面具摘下,露出真容……
正是简无衣。
“殿下……”那个假扮成简无衣、有着和简无衣同样面容的人一脸担忧地看着简无衣,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简无衣深吸一口气,侧身看了看门,抬手示意他们收声,侧耳听了会儿,这才松了口气,沉声道:“我不过来,容峫必然起疑,此人疑心极重,我必须要打消他所有的疑虑,否则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看了看陆烟栀,“否则今后师姐的日子会很难过。”
陆烟栀摇了摇头,却没有心思多说话,示意身边那人替简无衣将衣衫拉下,她从药箱里掏出药瓶放好,而后又走到一旁取来一些热水,边替简无衣清洗伤口边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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