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觞玉的脸遮在面具后面,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隐隐看到他嘴角拂过一抹浅笑,幽幽道:“不然,你觉得呢?”
闻言,沈延澈心头的一丝疑惑又骤然散去,剑招更加凶狠,招招毙命。
褚流霆在一旁看得焦急,蠢蠢欲动却又不能动,若隐觞玉在他面前受了伤,他免不了一顿责罚,可是他若现在上前,一样也会被隐觞玉斥退,一时不由进退两难。
隐觞玉一路只守不攻,虽然还能堪堪避开,可到了后面渐渐有些吃力,沈延澈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已经被他点燃,招数不由越来越迅疾。
只是,手上招数虽不断,心中疑惑亦是重重,就连沈延澈自己也想不明白,为何和这个人交手的时候,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尤其是那人对他剑招的种种闪躲和应对,似乎早已轻车熟路,顺畅自如,甚至几乎能猜到他接下来要出的招式。
这世上,如此熟悉和了解他的武功路子的人,除了同为武将的沈凌清,便是当初送他清绝剑、教他武功的沈尧涵。
沈尧涵的名字从心头掠过,沈延澈骤然心下一凛,手上轻轻颤抖了一下,原本已经逼近隐觞玉身前的剑刃晃了晃,终究是没有刺下去,而隐觞玉也得以及时避开,躲开这一剑。
后退两步站稳之后,他皱了皱眉,看着神色迟疑的沈延澈,眸色清冷,讥讽笑道:“怎么?对自己的仇人都下不了手?”
听得此言,刚刚有些疑惑动摇的沈延澈立刻沉了脸色,摇摇头掠去心头的杂念,再次朝着隐觞玉而去。
却不想他刚刚跃身而起,对面隐觞玉的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随后便是一阵簌簌而来的箭雨,逼得刚刚抬脚的沈延澈又不得不退了回去,努力避开长剑,却还是不慎被射中一箭。
隐觞玉眸色清冷,看着身形摇晃了一下的沈延澈,下意识地上前,却在他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,两道黑影从一旁的拐弯处迅速掠出,速度快得惊人,不等后面的第二波箭雨射来,两人便一左一右扶住沈延澈,转身掠去。
褚流霆抬脚欲追,被隐觞玉一把拉住,他冲褚流霆摇摇头,而后回身去看身后的来人,只见一名蓄着胡子的魁梧男子快步上前来,看了看四周,问道:“王爷,刺客呢?”
隐觞玉眯了眯眼睛,问道:“你怎知这里有刺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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