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身形骤起,朝着顾缘君掠去,她面色沉冷,心下亦是沉静,从沈延澈遇刺到现在,这是她最冷静、也最很绝果断的一刻,她比谁都清楚,今日若杀不了容峫,今后就再难寻此机会了,所以这一次她必须成功。
那股潜在体内的内力像是被什么突然唤醒了一般,缓缓抬头,徐徐融入她自身的内力,走遍全身。夜卿凰心下微怔了一下,瞪大眼睛看着顾缘君,顾缘君的脸色却并没有什么变化,更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看她,如此说来,她的眼睛尚未有所改变。
夜卿凰自己一隐隐感觉到了一点,这一次的内力融会比之往常的几次似乎顺畅自然了许多,行云流水,顺其自然,水到渠成……
就是这种感觉!当初她随无止大师习武,第一次彻彻底底地领悟并运用所习心法之时,就是这种顺畅通透的感觉。
纤手一扬,指间银光忽闪,迎面打向顾缘君,而后在她出手应对之时,骤然身形一闪,从顾缘君身侧掠过,朝着屋内而去。
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让顾缘君吃了一惊,未料她的轻功身法竟如此了得,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地回身去阻拦,然而当她出掌将夜卿凰绊住,却又被她轻悄化解的时候,她骤然愣住,只觉这交上手的一招一式感觉熟悉无比,就好像她并非第一次与人这样交手,就好像,这样的情景在很多年前就发生过。
“你……”她愕然地看了看夜卿凰,手上的招数片刻不停,似乎在确认什么,又似在回忆什么,与夜卿凰交手的每一招,似乎都曾在另一个人身上曾经发生过。
她确信,十分确信,那些不是想象,而是很多年前,她确实曾经与另一个人交手过,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,用的是如今同样的招数,就连举手投足间的一些微小习惯都似曾相识。
“怎么会?”顾缘君狠狠皱了皱眉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夜卿凰,她尚不到二十之龄,当年那个人自然不可能是她,可是为何,她们如此相似,就连使用的武功招数都如出一辙?
就在她出神的刹那,夜卿凰被她扣住的那只手骤然一软,似是柔弱无骨,从她掌间挣脱,顺势一转到了她身后,手指抵在她的喉间,指间夹着夜卿凰一贯用的银针。
“前辈,你走神了。”夜卿凰在她身后幽幽道,手指一弯收了银针,缓缓松开她,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是南乔的师父,我不会伤你性命,不过也希望你不要再阻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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