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褚流霆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,而是紧盯着夜卿凰,听她继续说下去:“我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,有恩必偿,有仇必报,屋里那人害死了澈王,又害死了我师姐,你说这个仇我该不该报?”
褚流霆抿了抿唇,道:“陆姑娘她……她是自己服毒……”
“他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他而死,罪魁祸首终究还是他。”
褚流霆愣了愣,一时间竟是无法反驳,垂首沉吟半晌,他用力握了握拳,缓缓绕到新房门口,“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有我褚流霆在,任何人都别想伤他半分。”
说着,他侧身瞥了瞥屋内,又定定看了夜卿凰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走吧,再多坚持,对你们没有好处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听到外面的说话声,容峫起身走到门口,看着凤兮阁的人和大步走进来的简无衣一行人,不由朗声而笑,点头道:“好,真好!人都来了,比朕预料中的来的还要多,看来今日收获颇丰。”
简无衣走到夜卿凰身边,拧了拧眉,低声道:“容峫三天前就已经密召八万兵马回京,也就是说,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一场局,如今这八万人马必然已经到了洛邑城,你带着你的人先行离开,这里有我守着。”
“哼哼……”夜卿凰笑声清冷,“你还不知我吗?没有得到我想要的,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卿凰!”简无衣心头一慌,一把抓住想要上前的夜卿凰的手臂,神色复杂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忘了,南乔和鬼四先行一步离开去宫里送消息了,而后鬼四赶回来,却未见我人,便一路追过去,巧了,倒真的让他给追上了。”她说着看了看身侧的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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