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隐觞玉走到门口之后,脚步突然就停下了,他不敢再往前走,生怕会尽早地打破了这一场梦境。
“你来了。”内屋,珠帘后的床边,一袭红装、遮了盖头的陆烟栀轻声道。
清冽的嗓音将隐觞玉从虚幻的想象中拉回神,他定了定神,反手关上门,缓步走进里屋,看了看坐在床边的身影,脚步停了停,在桌边坐下,兀自倒了杯酒。
“你的伤还没有痊愈,不要喝酒了。”
闻声,隐觞玉持杯的动作犹豫了一下,竟真的放下来杯盏,勾起唇角淡淡一笑,“能告诉我,你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陆烟栀轻笑一声,绞着衣袖的双手稍微放松了些,轻声道:“我在想,你穿着喜服是什么模样。”
“那你想看吗?”
出乎意料地,陆烟栀摇了摇头,“我想要自己先想一想,把我最想要看到的你的模样深深印在脑子里,谁也不能代替,谁也抹不掉。”
隐觞玉闻言忍不住轻笑,“你想想的终究没有亲眼看到的更深刻,不是吗?”说着他站起身走到床边,伸手去揭她的盖头,不想他的手刚刚碰触到盖头的边缘,就被陆烟栀伸手抓住了手腕,摇了摇头。
隐觞玉疑惑地拧了拧眉,却还是松开了手,坐在一旁,紧盯着陆烟栀,喃喃道:“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?”
“很多话……”陆烟栀点点头,“是呵,我突然觉得,我们相识十一年,竟然都没有几次能像今日这般,安安心心、不骄不躁、肆无忌弹地随便聊天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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