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不容易,可不可能,我都必须一试,所以……”他将目光移向夜卿凰,“你必须离开。师姐一旦失踪,容峫最先怀疑的人便是你和我,你继续留下,会惹祸上身。”
“我若不走呢?”
“卿凰!”简无衣眉宇间升起一丝焦躁,“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,你必须立刻离开,到时候一旦动起手来,我只担心……”
“你担心自己就好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夜卿凰神色坚定,眼神冷刻,“我不能报桑梓的仇,不代表我不能报澈王的仇,这一次,我就算是堵上自己的性命,也一定好除了害死澈王的人!”
“你要杀容峫?”
“又何不可?”夜卿凰清冷一笑,“陵安王成婚,向来深居宫中的容峫必定会出宫,亲往陵安王府,到时候,只要杀了容峫,不仅能为澈王报仇,师姐也就自由了。”
简无衣摇摇头,“你该知道,容峫出行,身边护卫众多,你这么做,太危险了。”
夜卿凰一脸不以为然地神色,“我这辈子做过的危险事情还少吗?”
简无衣一愣,一时间竟是无法辩驳。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你先救出师姐,还是我先杀了容峫。”说罢,她转身离去,走出两步复又停下,回身看了简无衣一眼,“我差点忘了,大邱与起来向来是友邦,到时候要不要救容峫一把,就看你的意思了。”
简无衣许多到了嘴边的话都硬生生地压了回去,紧抿着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底是深深的无奈,末了,他摇头一笑,这样的结果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,他了解夜卿凰,明知道以她的脾气,她是绝对不会在这时候选择离开,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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