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突然冷了下去,脸色也变得沉凝,“我绝对不会让舅舅离开的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留下,烟栀,你就是留下他的关键。”
说着,他长途一口气,理了理自己的情绪,又整理了一番衣衫和发冠,转过身往外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脚步停了停,微微回身瞥了一眼,“这件事朕来拿主意,你们的婚事就这么定了,朕会尽快定下婚期,让你们完婚。”
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,冷刻而决绝,陆烟栀骤然浑身一软,瘫倒下去,坐在冰冷的地上,泣不成声。
她了解容峫,也知道他的阴晴不定、喜怒无常的脾气,最重要的是,他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,若他执意如此,那这婚事便是躲不掉了。
只是,包括隐觞玉和陆烟栀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,容峫说做就做,甚至都没有再问过隐觞玉的意思,便下旨赐婚,兵将婚事定在三天之后。
三天!
莫说三天时间用来准备成婚事宜根本不够,三天之后,就连隐觞玉的伤都未能痊愈,然而君王有令,臣不得不从,命令已下,隐觞玉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。
陆烟栀还在宫中,就等于容峫掌握了隐觞玉最重要的软肋。
城南小院,玉立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,看看天看看树,很是无聊。
“唉……”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他不由轻叹一声,“咱们接下来到底什么打算?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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