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觞玉握了握拳,沉声道:“不喜欢。”
“是吗?”容峫显然不相信,有些失落地垂下眉眼,“朕还以为舅舅会喜欢的,朕以为朕喜欢的,舅舅也会喜欢,朕可是想要把朕最看重、最在乎的送给舅舅,可没想到舅舅竟然不喜欢,唉……”
隐觞玉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不经意间侧身看了殿门外一眼,正好看到那一抹烟色身影正匆忙赶来,便垂首道:“时辰不早了,臣……先退下了。”
不等容峫应声,他便躬身向后退去,出了殿门之后大步走开。
“觞……”看到迎面走来的隐觞玉,陆烟栀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话刚喊出口又觉不对,便又改口道:“王爷您受伤了?”
她说着伸手来扶隐觞玉,却被隐觞玉不着痕迹地避开,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一点小伤,不劳陆姑娘费心。”
说罢,从她身边擦过走开,留下陆烟栀一人茫然若失而又担忧地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,满心疑惑。
城南小院,河边,夜卿凰迎风而立,任由寒风吹在面上,吹散那丝丝醉意。
身后有轻缓的脚步声渐渐靠近,夜卿凰稍微侧身以余光睨了身后一眼,没有回身,只是长长一叹。
“叹什么气?”那人走到身旁站定,轻声问道,“你对此事,不是胸有成竹吗?”
“前辈指的是什么?”夜卿凰侧身看了她一眼,不冷不淡地问道。
顾缘君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,目光在她的脸上来回搜寻,似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,良久,她突然幽幽一叹,浅浅一笑道:“真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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