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峫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回禀皇上,王爷他……受了伤,流了不少血,可是王爷执意要先面见皇上,不肯就医。”
容峫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,又低头看了看梁栋,喃喃道:“听到了吗?因为你,陵安王现在连伤都不肯治,就来找朕兴师问罪了,梁栋,你让朕失望了。”
闻言,梁栋顿时心沉谷底,绝望地伏在地上,长呼一声: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怎么说来着?任何人都不可因为任何事伤了陵安王分毫,没有他,就没有朕的今天,你们都以为朕只是说说吗?”他边说边摇头叹息,转过身去挥了挥手,“带下去吧。”
梁栋用几乎没有人听得到的声音哀求着:“皇上饶命……”
容峫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转过身去,“朕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梁栋的声音骤然停下,定定看着容峫的背影,面色土灰。
隐觞玉进门来的时候,正好遇上梁栋被两名侍卫架着往外走去,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任由别人架着拖着,路过隐觞玉身边的时候,抬眼看了看隐觞玉,目光呆滞。
略一沉吟,隐觞玉终究是没有多说一言,抬脚进了殿门。
他早就说过,梁栋活不过今晚,毕竟这世上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容峫的脾性。他让夜卿凰放他回来,不过是要借他之口将沈延澈已死的消息告诉容峫,这种时候,没有其他任何人说的话更能让容峫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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