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闻言,隐觞玉骤然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梁栋啊梁栋,你如今是越发胆大了。”
话音落,他眸色一沉,瞥了身边的侍卫一眼,喝道:“带人即刻护送澈王离开。”
“王爷!”那侍卫一愣,“澈王是皇上要的人,你这么做是……是在与皇上为敌啊!”
“去!”隐觞玉沉喝一声,“有什么事,本王一人承担。”
侍卫无奈,看了看隐觞玉,又看了看沈延澈,招招手示意同行的侍卫,“听从王爷指令,即刻送人离开。”
见状,梁栋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消散,眯起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人,“王爷既是如此执着,那就休怪卑职无礼了。”他说着冲身边的人招招手,众人会意,围了上来,梁栋退到人群后方,呵呵一笑,“你们可得注意这点,莫要伤了陵安王殿下,否则回去了皇上怪罪起来,你们谁也承担不起!”
隐觞玉接过一人递来的长剑负手而立,冷眼看着涌过来的众人,沈延澈皱着眉迟疑了一下,想要上前,却被身边的侍卫拦住,他身形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沈延澈原本就有箭伤在身,方才与隐觞玉的比试已然牵动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,今日又被刺了一剑,一动气便感觉到内息凌乱,气息不稳。
“二……”一句“二哥”迟疑了良久,仍旧没有说出口,深深看了隐觞玉一眼,任由那些侍卫扶着往后退去。
深宫侍卫虽然个个身手了得,奈何投鼠忌器,有所顾虑,一时半会儿竟是拿隐觞玉没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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