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鬼四沉沉应了一声,不等歇一口气,又连忙出了门去。
西风亭,寒风起,两道剑光忽隐忽现,一旁的众侍卫全都看得提心吊胆,紧张不已,生怕沈延澈会伤了隐觞玉。
隐觞玉嘴角含笑,动作不紧不慢,一如那晚沈延澈来刺的时候,他习惯性地引导着沈延澈的招数徐缓前进,沈延澈却已不再似那晚的冲动狂躁,心绪虽有波动,却还算冷静,一招一式看似在隐觞玉的预料之中,却又总能在下一招给他惊喜。
青光闪烁,让沈延澈有微微的晃神,眼前一遍一遍地闪过那日桑梓递给他帕子时的模样,她说:“喏,用这个。”
那样的笑容清甜纯澈,似一抹清荷绽放心头,然而,从今往后,他再也看不到那样的笑容了,他能看到的只是她的牌位,她的墓碑,无声无息,冰冰冷冷。
记事以来,这种心痛如刀剜的感觉只出现过两次,第一次是南海传来沈尧涵的死讯,第二次便是迎回桑梓的尸体,然如今,沈尧涵活过来了,桑梓却永远只能躺在那里。
最亲的人杀了他最爱的人,这终究是一场连仇都没法报的恩怨!
清绝剑一阵鸣吟轻颤,原本刺向隐觞玉的剑尖突然向下一划,避开了隐觞玉迎面刺来的那一剑,这一招变动显然出乎隐觞玉的意料,他有些惊愕地看了沈延澈一眼,但见沈延澈神色清冷,紧抿嘴唇,并没有看他,心中似是明了,接下来的招数全都脱离隐觞玉的掌控和预料,他竟然险些接不住,剑招越来越快,也越来越狠绝。
短暂的怔愕之后,隐觞玉突然朗声一笑,“你变了。”
沈延澈摇摇头,“我没有变,只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能破除你招数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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