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竟然是她。”床上半卧着的隐觞玉闻言,不由勾起唇角幽幽一笑,“本王还以为,澈王会快她一步……”
蓦地,他话音一滞,又兀自摇了摇头,“不对,过些时日就是承帝的寿辰,他们那些兄弟应该是不会离开回宴城的。”
“主上,此事当如何处理?褚将军那边……”
隐觞玉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,抬手打断他,“褚将军的为人如何,本王心里最清楚,不管怎样,这个女人曾经在战场上将他重伤,而且不得不承认,她确实有与众不同之处,褚将军面对她会有所失态并不奇怪,这件事,不许说出去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你去安排一下,既是故人前来,自然应该好好见上一面。”
那人似是明白隐觞玉话中深意,垂首轻轻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戌时刚过没多久,原本沉静安宁的陵安王府突然骚乱起来,下人和府中的大夫忙进忙去,乱作一团,贴身伺候隐觞玉的两个小丫头吓得跪在门外哭个不停,阿晔守在床边,看着那些神色慌乱、手足无措的大夫,心里又急又恼,一扬手将那些大夫推开,抓住隐觞玉的手腕探上他的腕脉。
没多会儿,他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,变得苍白。
就在众人嘀咕着该怎么办时,突然只听有人喊了一声“褚将军”,阿晔骤然回过身,看着大步走进来的褚流霆,皱了皱眉。
“阿晔,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褚流霆走过来,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隐觞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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